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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等天光,亦不舍星辰。

他是世间最难得

我叫胖尘,希望大家都能喜欢孟鹤堂。

楔子.

他在红尘风雨里挣扎过一番,把所有尘泥洗作人间烟火。

vol.1

雨滴滴答答下了一天,凛冽着冬日的寒风。

他依旧在下班后买了个煎饼果子,他不会吃厌的,填饱肚子是件很重要事情,一边嚼着煎饼果子,一边在红绿灯口看车水马龙、霓虹闪烁。

孟鹤堂觉得这是幸福的,生活充实,心有理想。

包装袋被丢进垃圾桶里。

他撑雨伞时习惯性的往背后靠,雨飘湿了他的袖口和前边口袋,他想,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睡一觉,后知后觉已经湿的差不多了,回去该冲个热水澡,别感冒了。

冒冒失失有个人撞了个满怀。头发湿漉漉的,哈着气道着歉。

“诶,伞你拿着,我差不多快到了。”

煮了点面吃,煎得焦黄的香肠,两三片嫩绿的青菜,杯里是温热的牛奶,热气腾腾的一碗面犒劳了极其劳累的一天,洗完澡沉沉的睡了一觉。

好几天后,窜出来一个小师弟。

小师弟把那天那把有点儿破旧的伞还给了他,摸着后脑勺笑得十分可爱,真是年轻得十分过分了。

没想到,这把伞还有拿回来的一天,你看,世间是公平的,有借有还。

“所以,你找不到人,天天就带着这把伞啊?”

师弟不好意思朝着他笑着。

vol.2

日子依旧不紧不慢的过着,却又感到十分匆忙。

出门前一晚又检查了一遍行李,师兄给的金嗓子含片,师娘给他求的那条项链,还有干爹送他的那一对核桃,卡包夹的全家福的照片,一把折扇,一盒三九感冒灵,都丢不掉就带着,情愿背得累一些,这样才觉得踏实安心。

穿得太单薄,打了两个喷嚏,这两天有些上火,冒了两颗痘痘,想起是流感多发的季节,便提早做好预防。

拿起手机给家人打了个电话,又给周九良发了条短信,内容极其简短。

昔日的小师弟,已经是多年搭档,所以缘分这个东西玄乎得很。

“别感冒了,感冒药我带了,早睡早起。”

稍微有点疲惫,稍事休息后,又得上台演出,不必去谈什么职业素养,因为扎根在这方桌前,就是一辈子的事业。

观众们都很热情,下台后已经疲累到了极点,搭档搭档,累了后搭在对方的肩上,再一起蒙着被子昏昏沉沉的睡一觉,天大的事儿都能过去。

是的,天大的事儿都能过去。

只要你肩上有想守护的人,背后有守护你的人,都是芝麻粒的小事儿。

再互相侃笑两句。

“我说就我懂你,你非不信。”

“好好好,你懂你懂。”

冷空气结成水雾挂在窗户上,再落到他眼睫,鼻子一酸。他不是爱哭,只是太诚实了,学不会把这些情绪藏起来。

诚然,他一直信奉的,得到了验证,果然如此,得失是平衡的,世间是公平。

vol.3

没有谁的生活是极其安逸的,都是劳累的,要看你因为什么觉得累,如果你觉得划得来,那就没关系。

是背井离乡闯荡出的前程似锦,是来了又去才认定的几个知心人,是眼里的水光和额头的汗酬来的鲜花掌声。

请不要胆怯,这一切都当得起。

一切都是等价交换。

是真心相待才有一路同行的那个他,是扎扎实实才在某个路口抓住了际遇,以及足够好才遇见了师父和干爹,恰巧的是,他们和大家一样,所以从枝头新绿长成良木。

一把折扇,一把木吉他,或是一方荧幕中。

嘱你活得淡然,像青草滋长于岸堤。①

“外界对你的质疑,不要理会。”

搭档是另一个自己,他其实比想象中更懂事儿,拍拍肩,就当作回应,也算作听进去了。

再有大刀阔斧向前走的勇气。

其实这样的高山,已经翻过一座了。

明天永远灿烂,换一身应景的大褂,两人双双站在台前,躬身作谢,谢过相识或不相识四方来客,谢过千山同赴的同行人,谢过为你付出过心血的师者,再谢过彼此。

“孟哥,累坏了吧。”

值得,不是吗?

尾.

永远没有人知道往后是什么样的,多少曲曲折折,迂回跌宕。

这条路,你走得坦坦荡荡,什么都配得上。

不光世界是公平的。

你也是最难得的。

①出自《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》译文。

















我什么时候才能凑够下一套明信片。

呜呜堂良续命……

堂良续命……见过扣工资扣奖金没见过扣假的,滴米未进煎饼果子救命,要死不活孟周续命。


晚安惹,爱你们。


我喜欢孟鹤堂。


孟鹤堂喜欢谁我就喜欢谁。


谁喜欢孟鹤堂我就喜欢谁。


😃😃😃😃


这样我喜欢的人就多了去了。


【异闻录番外·吉云草篇】阁楼尘梦

ps.除了第一段,其他关于吉云草的描述都是杜撰,因为查找起来暂时有点困难。

这个系列的番外,最近胆子很小,写东西容易被吓到。

请勿上升,多谢担待。

【阁楼尘梦】

楔子.

《洞冥记》卷二:“东方朔曰:‘臣有吉云草十种,种於九景山东,二千岁一花。’”

栾云平方才走入这院子就觉得有点清冷,说话的吵闹声像是为了驱赶这冷清刻意发出来的一般,典型的中西式结合的园子。

一个突兀的女声。

“哟,栾先生还带了礼过来啊,是什么啊?”

闻言,是孟家第七房姨太太,指甲涂着鲜红的丹蔻,饶有趣味的看着栾云平。

“带了点九曲红梅,我托人从大坞山买了一些,滋味倒也浓郁。”

那姨娘哈哈一笑,更显得声音尖锐了。

“老爷倒是爱这个,就是那乡下来的宝贝少爷呀,不喝茶的。”

栾云平应付着笑了笑。

“怎讲,依您看送些什么合适?”

姨娘左看看,又看看,放低了声音。

“他啊,就爱乡下那便宜的小米酒,我跟你讲啊,他在乡下时有个相好的茶娘,后来跟一个教书先生跑了,斯斯文文的,跟栾先生还有几分像呢?”

栾云平猛咳了一声。

“这宝贝少爷啊,是个怪人,有时候像被鬼上身了似的,有时候又好得很,一发疯就只能锁阁楼上了。”

孟老爷瞪着眼睛看着七姨娘,吓得她赶紧往里边走。

孟老爷什么也没说,只嘱咐栾云平。

“犬子鹤堂在乡野待久了,不免粗鄙了些,还请先生多费心。”

栾云平虽然也疑惑,却也不敢多问,哪个深宅没有两三件秘事。该封着锁着,烂在陈年旧岁里头,往后说起来还是留香一坛。

他推开阁楼,一股霉味,孟鹤堂卷缩在角落。

头发抓掉了不少,双臂上的抓痕触目惊心,看着确实让人害怕。

“少爷,开个窗吧。”

孟鹤堂猛地上去抓着栾云平的手,他很惊恐。

“父亲……父亲要打人的。”

栾云平轻轻推开了半扇窗,微风吹进来,很是舒服。

“我就同老爷说,少爷今日有进步,无事的。”

孟鹤堂开始安静下来,仿佛舒服了许多。

栾云平细看过去,孟鹤堂眉目清秀,如细雨和风,如天青山黛,如草木有灵。

该是自由的。


贰.

当窗被推开后,孟鹤堂白天总是很安静,而且他很聪明,开始讲了《小戴记》和算术,见他一点就透,又讲到了“七月流火”,“九月授衣”这类,讲着玩儿。

到了晚上关窗,孟鹤堂又变得烦躁、害怕。

孟鹤堂时常觉得透不过气。

大家都害怕他。

披了件外衣的栾云平,不知道从哪里要来两个灯,昏黄的灯让人觉得温暖,孟鹤堂也昏昏欲睡,打着哈欠,有点乖巧。

栾云平塞了一本厚厚的书给他。

“少爷啊夜里凉,老爷说您要是背完了这个,就不住阁楼。”

听说不用住阁楼,孟鹤堂抱着书睡得香。

栾云平走在夜色里,转了一圈,怀里的乾坤袋没有任何动静,他曾将符纸放在孟鹤堂的床下,好像也并没有异样,这就表明,他并不是什么鬼怪。

穿过花园,他冷得瑟瑟发抖,叶子被吹得摇摇晃晃。

他突然想起什么。

阁楼上那盆将死的花,活了。

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他去问孟老爷,七姨娘似乎很高兴,说来也是,孟老爷原配已经去了,二姨娘三姨娘无所出,四姨娘被赶出孟家后生了孟鹤堂,没多久也去了,五姨娘六姨娘各生了一位小姐。

想来是有喜事,他也不打听,只问孟鹤堂的事儿。

“三年前,我去他姥姥家看他,他生了重病,后来没了气,抬到后山滑了下,休息了一会儿后,竟然眼珠子可以动了。”

吉云草,能使万物复苏,有魂魄,且对生长环境极其挑剔。

栾云平突然就想到了。

有阳光从窗户照进阁楼,晒得整个人暖洋洋的,孟鹤堂就趴在窗边看书,如同一株草木安静的生长。

孟鹤堂把书里的内容完整的背诵出来了。

未待栾云平夸他,他掏出一张符咒。

问:“先生还是道长?”

“道长吧”,栾云平答。

“这是何意?”

“认错了而已,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”

孟鹤堂又问:“知道什么?”

栾云平说:“知道你是一株吉云草,阴差阳错寄生在这儿,且过得不好,正好我也有法子让你回去,后来的事也可以放心留给我。”

孟鹤堂将信将疑。

“当真?”

栾云平突然笑了,伸出手在孟鹤堂脑门上一点。

“骗你是小狗儿。”

孟鹤堂从阁楼搬离,硬不让栾云平走,两人趟在床上,栾云平有很多趣事轶闻说给他听,孟鹤堂也将这年年岁岁如一日的事儿,慢慢说着……

第二日,孟老爷检查孟鹤堂学得如何,发现还不错,便留下来一起喝茶。

孟鹤堂也觉得孟老爷这个人并没有这么可恨了。

七姨娘把茶端给他们,九曲红梅馥郁生香。

孟鹤堂有些困了就先回去了,从明日起,他就要做回一株草,却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,总感觉有些难过。

栾云平回去休息已经很晚了,见孟鹤堂房中还亮着,推开一看,七窍流血。

七姨娘有了身孕,孟家目前只有一个儿子。

这么眉清目秀的一个人,不该走得这么难看的,栾云平又忙着拿乾坤袋聚魂,却发现什么也找不着了。

定是在阁楼里。

“哟,栾先生,不,道长怎么来了。”

“自然是老爷请我捉妖。”

“七姨娘,狐妖的味儿是最难遮的,你能遮一次两次,却遮不了第三次。”

狐妖的魂魄,灰飞烟灭。

栾云平跑上阁楼,只留一缕晚风。

在有生之年跋涉山河大川,寻遍世间草木,又或是在哪本典籍里窥见线索一二。

“师父吉云草往何处寻?”

九景山东,二千岁一花。
















'

啊说要更文的。


近期在搬家……在等会儿吧。


想给栾堂那个鬼怪系列加个番外。


把能想到的鬼怪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

成功被吓得睡不着。